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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存在了8年的西南联大,建校80周年时依然被人怀念

日期:2019-10-19 来源: 评论:

[摘要]现场播放的西南联大纪录片:中国大学史上独一无二的奇迹抗战爆发后,国立北京大学、国立清华大学、私立南开大学被迫迁往湖南长沙,组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,并于1937年11月1日开课。由于战争形势危急,1938年2月,长沙临时大学西迁入滇,4月更名为...……

现场播放的西南联大纪录片:

中国大学史上独一无二的奇迹

抗战爆发后,国立北京大学、国立清华大学、私立南开大学被迫迁往湖南长沙,组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,并于1937年11月1日开课。由于战争形势危急,1938年2月,长沙临时大学西迁入滇,4月更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。

校门

1938年4月,学校定名国立西南联合大学,设文、理、法商、工、师范5个院26个系,两个专修科一个选修班。抗战胜利后,1946年西南联大解散,三校分别复校北上;师范学院留在昆明独立设院,改称昆明师范学院。在滇期间,西南联大还曾先后设蒙自分校和叙永分校。

西南联大的校史只有短短八年时间,但因其英才辈出,又产生了无数故事与传奇,成为了中国大学史上独一无二的奇迹。用中国科学院院士潘际銮的话说,它具备的师资条件,与学生的成材率,却是空前绝后的,“无法复制”。

清华严谨,北大自由,南开活泼,而联大是三者的融合

联大融合了“清华和南开的严谨教学的精神,以及北大自由研究的传统。而联大也形成了教授治校,学术自由,科学民主,着重实干的学风。那时候的三个校长分别是:蒋梦麟,梅贻琦和张伯苓。三位校长都是深喑教育的教育家,而联大当时主要是梅贻琦校长主持校务的,他看上去像个道家,奉行无为而治的原则,但实际上事无巨细,一丝不苟。”他审慎而明智地给三校杰出的教授委以学校高层管理职务,所以在联大,学校的实际领导者是那些教授们。

部分教授合影

那时候联大也凝聚了几乎中国最优秀的教授,那真是中国人的群星闪耀史,每一个名字拿到现在都是如雷贯耳。

在文学院有朱自清,闻一多,刘文典,沈从文,罗常培,唐兰,罗庸,雷海宗,吴晗,钱穆,陈寅恪,冯友兰,冯至,卞之琳,吴宓等等;

朱自清、罗镛、罗常培、闻一多、王力

在法商学院有陈岱孙,伍启元,张奚若,钱端升,潘光旦,费孝通等等。在理学院有华罗庚,陈省身,姜立夫,钱思亮,曾昭抡,袁复礼等;

在师范学院有查良钊,陈学屏,黄珏生等等。

正所谓:大学之大也,不在于大楼也,在于大师也。虽然那时候的联大没有高楼大厦,也没有先进的实验器材和设备,但是正是这些杰出的教授所在,让联大成就了传奇。

在文学院有朱自清,闻一多,刘文典,沈从文,罗常培,唐兰,罗庸,雷海宗,吴晗,钱穆,陈寅恪,冯友兰,冯至,卞之琳,吴宓等等;

朱自清、罗镛、罗常培、闻一多、王力

在法商学院有陈岱孙,伍启元,张奚若,钱端升,潘光旦,费孝通等等。在理学院有华罗庚,陈省身,姜立夫,钱思亮,曾昭抡,袁复礼等;

在师范学院有查良钊,陈学屏,黄珏生等等。

正所谓:大学之大也,不在于大楼也,在于大师也。虽然那时候的联大没有高楼大厦,也没有先进的实验器材和设备,但是正是这些杰出的教授所在,让联大成就了传奇。

多难的环境被迫让联大的老师和学生从天津,北京一路跋涉到达彩云之南,就像万里长征一样,他们历尽千辛万苦,这样的苦难磨练了他们的身体和品格。虽然到了那个偏远的南方,他们不是躲在“小楼成一统”而是“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,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”。

真是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。

艰苦环境中养成的文化自信

联大教授虽然学术背景殊异,但有充分的文化自信:只要保存文化,就不会灭种。

西南联大校训:刚毅坚卓

联大许多教授学贯中西,却没有食洋不化。吴宓、陈岱孙、金岳霖、贺麟等都能用中国话语、中国文化娴熟诠释西学。冯至讲《浮士德》时,可以用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来诠释《浮士德》“一个越来越高尚越纯洁的努力,直到死亡”的主题。

一些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教授也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学识。

物理学教授王竹溪编写《中国新部首大字典》,在语言学界颇有影响;

化学系教授黄子卿工于书法,热爱旧体诗,时常与文学教授游国恩探讨诗歌;

化学系教授陈国符所着《道藏源流考》,深受道家研究专家的推崇;

年轻的数学教授华罗庚则对散曲充满热爱……

物理学教授王竹溪编写《中国新部首大字典》,在语言学界颇有影响;

化学系教授黄子卿工于书法,热爱旧体诗,时常与文学教授游国恩探讨诗歌;

化学系教授陈国符所着《道藏源流考》,深受道家研究专家的推崇;

年轻的数学教授华罗庚则对散曲充满热爱……

校歌

文化自信的另一表现是“文人相重”。

吴宓名重联大,还时常到陈寅恪、刘文典等人的课堂上毕恭毕敬“蹭课”。

哲学教授沈有鼎时常去听闻一多的《周易》、唐兰的《说文解字》。

雷海宗、吴晗和钱穆三人同时开讲“中国通史”;

刘文典、闻一多、唐兰三人开讲《庄子》;

闻一多、游国恩、罗庸三人开讲《楚辞》。

吴宓名重联大,还时常到陈寅恪、刘文典等人的课堂上毕恭毕敬“蹭课”。

哲学教授沈有鼎时常去听闻一多的《周易》、唐兰的《说文解字》。

雷海宗、吴晗和钱穆三人同时开讲“中国通史”;

刘文典、闻一多、唐兰三人开讲《庄子》;

闻一多、游国恩、罗庸三人开讲《楚辞》。

各有轩轾,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浓情厚谊。

时至今日,中国科学院院士潘际銮仍然想念母校狭窄的校舍、简陋的校门、校外的茶馆,也反复提及那些如同“百年陈酒”一般的老师,学校里严谨细致的学风,以及“教授治校、民主管理”的办学理念。

但这位老人更关心的,还是西南联大的辉煌,是否还能复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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